MissF | 28th Aug 2008, 10:43 AM |
Work

上星期,從蘋果日報上剪下一篇有關京奧的新聞,它的標題為「港人仗義施教,齊當京奧義工,小乞丐練外語,譯出未來」。印象之中,早幾個月前報刊已有報導有關這個香港人的事蹟,當時他的那種熱誠已深深的讓人感動。
『一個香港人,帶著五個來自河南農村的孩子,自奧運開幕以來,每天在北京王府井大街當義工。孩子們曾因家貧輟學,甚至跟父母到東莞樟木頭行乞,卻因為碰上香港人秦炳誠,現在竟能用英、日、韓及西班牙語,為外國遊客解答疑難。他們可以像其他孩子一樣,對來憧憬曾經遙不可的想,都說「是秦老師改變了我們的命運。」
48歲的秦炳誠有語言天份,80年代在香港做導遊。那年代導遊收入豐厚,他月入三萬,不到10年已置了三個物業,後來跟家人移民加拿大,03年回流東莞樟木頭一家外語中心任教,卻遇上一群在街上流連的小乞丐。秦炳誠初時資助他們上課,後來索性辭職教他們外語,還找地方安頓他們,跟他們一起生活。
懂中、英、韓、日和西班牙語的秦炳誠說,五年來他免費教導的孩子有10多人,有的進了外資公司當翻譯,有的跟外國人做油畫生意。這次他帶了五個學生來北京,每天在王府井義務為遊客提供四種語言的翻譯服務。「七年前北京成功申辦奧運,我已打算做呢件事。」孩子們從未來過北京,但基本外語能力都不比那些官方大學生志願者遜色。
15歲的王晨香年紀最小,她三、四歲跟父母南下樟木頭行乞,後回家鄉上小學,但念到小四因家貧負擔不起學費,決定再到樟木頭,卻幸運認識了秦炳誠,跟他學外語。「由零開始,至今四年半,可以用英、日、韓和西班牙語與外國人溝通。」她說,秦老師不會要他們死背文法生字, 而重表情與感覺,日前她曾替一位想到王府井買小食的外國人翻譯「炸蠍子」、「蠶蛹」。
王晨香說,若沒有秦炳誠,她可能已像家鄉其他女孩一樣到工廠打工,「農村孩子很少機會學到外語。學外語,找工作就容易。」她希望將來當外語教師,「秦老師改變了我們的人生。」秦炳誠也改變了張營營的人生軌跡。張的二姐小時在樟木頭行乞,跟秦學了兩年外語,進了SONY工作,張營營小四輟學,經二姐介紹也跟秦老師學習,現在會說英文、日語,她希望日後老師一起工作,幫助其他的孩子。從不接受捐贈的秦炳誠估計,為培育這些孩子,他至今已花50多萬元人民幣,下一步他想到四川教導地震遺孤,並計劃出書賺經費,「幫人是我的興趣。」他說。』
畢業後,跑去教書。坦白說,當時教書並不是我的夢想,心底裡其實只想做一名普普通通的OL。沒想過,現在竟然有點喜歡上這一工作,縱然是一份十分辛苦的工作,那種辛苦包括身心兩方面,我想只有同行才會明白。從畢業到現在,一直也在一間位於比較貧窮地區的學校裡工作,我們學校所遇到的家長,大部份也是新移民;學歷普遍不高;他們大多不太懂得怎樣教導自己的小朋友。我校的老師除了是一位老師外,也不知不覺下擔任了學生的半個父母。初入行的我真的不太適應,曾想過轉到其他比較好的學校工作,但有時看到自己有能力改變家長的看法,令學生認真起來時又真的捨不了離開他們。
放假前,聽一位同級的同事分享她班裡的一名學生處境後,更令我喜歡這份工作多一點。 我校有一名二年級的小妹妹,她的母親經常在內地,在香港的,就只有一名瞎了的父親和一對弟妹。她每天放學後,甚至在這個暑假期間,都需要到街市買菜,回家後做飯給一家人吃,照顧一家人的生活。但她在校卻表現得若無其事,仍是一位活潑、主動、懂事、勤力的學生,是老師們心目中的模範生。做老師的本應公平地對待每位學生,但對著這類學生時,總會忍不住帶一點偏心。
有一部份的家長為口奔馳,沒辦法沒時間好好地指導孩子們,我是會理解和盡辦法給予協助的。有一部份家長很多時也比較短視,只渴望孩子們渾渾噩噩地熬到中學畢業,然後找份工作養家就算。在小學中學階段,對他們沒什麼期望,做什麼事都得過且過,要求不高,我為他們感到難過和可惜的。有一部份家長在家無所事事也不願理會一下小孩子,有點甚至對他們不聞不問不關心,我會有點看不起的。幸好,我所遇到的,多是前兩者。(好像有點離題...)話說回來,上述那位秦炳誠所做的一切,令我想到「知識改變命運」的重要性。「知識改變命運」這觀念,有點現實,但對我們的學生來說,卻是合用。多年來,看到很多生活在複雜貧困的家庭環境下的學生,最後能靠著自己的努力爭取入讀好的中學,有好的將來,真的替他們開心。
雖然這一輩子也不太有可能如秦炳誠老師那般,不顧一切隻身跑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去幫助人,去教書,但願只要得到他那份對教學的熱誠已足夠。